赵皇后:“母子之间,何必谈这些。”
正说着,稷栩过来了。
众皇子之中,稷栩年纪最小。此次选妃,唯独他没份儿。
再者,治漕一事让稷栩得了大好机会,除开吃睡,他的心思都扑在这上头。
说到复核自益州向南的主干河流水位与汛期涨水量时,稷栩由衷感叹。
“乐游公所载详尽不假,但有些地方难免晦涩,怕是乐游公为便捷速度,用了自己才懂的字符记录,诸司官员还在头疼如何解密,甚至想到请江娘子来相助,没想江太傅过目一遍,便都清晰明了。”
“原以为江太傅上任后会有诸多需要适应之处,没想竟是我们自大了。”
稷栩说着一笑:“太子皇兄,这莫不就是上阵父子兵?”
稷旻摇摇头:“你只看到他多年来无所建树,却不知他亦是韬光养晦。凡事不可看表面,看人更应宽容有耐心。”
他看向稷栩,言语间隐含提点:“往后遇见任何人,都该如此。”
稷栩听得一阵动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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