寿宴后,稷旻早已让人重打了一整套金饰,比之前的更贵重更精致,只等一个合适的机会送给她。
又或者,凭她如今满心想着自立自在的心思,都不用他找机会,她自己就开口找他抵账了。
可现在,她竟将这个约定用在了这里。
稷旻借饮茶的动作遮掩神情,放下茶盏时,只剩平和之态:“说说看。”
玉桑心里清楚,别说她现在的身份,就算是朱伽莲,也没资格置喙他与兄弟们之间的关系。
但这件事,她不敢冒险。
“不到万不得已,殿下可否不要轻易将自己与兄弟姊妹间的关系逼上绝路?”
稷旻目光一变,看向玉桑的眼神添了几分冷然。
玉桑注意力都在自己要说的话上,并未看稷旻。
“在不令殿下受伤受威胁的前提下,望殿下能最大程度上宽待他们……”
她望向稷旻:“殿下能答应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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