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桑点头:“对呀。”
江慈惊叹的拔高调子:“夫子也纵着你?”
玉桑显然不赞同这个说法,“夫子教学每日都有定量,我学的快,夫子教的也快,学完便下课了,合情合理的事,怎么叫纵容呢?”
江慈终于抓住了重点:“提早学完了?全部都提早了?”
玉桑点头:“对呀,全都提早了,所以下午便空出来了。”
江慈茫然转眼,望向一旁的冬芒。
冬芒显然已经接受了事实,冲江慈点点头,然后扑身进入为玉桑布菜斟酒的大业中。
姑娘脑子这么好使,一定要多吃点补补!
“桑桑。”江慈忽然伸手捧住玉桑的脑袋,左看右看:“你是吃什么长大的,竟这般聪慧!”
玉桑眼神微动,忽然想起很久很久以前的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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