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她得问清楚!
江慈:“她这课,得上到什么时候?”
冬芒满脸愁苦,掰着手指头同她细数,“快的话,大概酉时末便结束了吧。”
江慈险些将眼珠子瞪出来:“从现在学到酉时?那天得黑了,吃饭呢?叔祖父总不至于不给她饭吃吧?”
冬芒无奈的叹了一声:“这当然不会,只是人不离学堂,也不可能耽误太久。”
江慈捂住心口,退了两步:“不成不成,这简直是要学不要命,这样,我去同母亲说一说此事,看看能不能让祖父出面调停调停。”
冬芒眸光一亮,对江慈连连作拜:“奴婢替我家姑娘多谢娘子。”
江慈风风火火回到这头院子,一问母亲何在,才知她受别家夫人相邀,出门商议贺礼之事了。
江慈急了,怎么偏偏就在这时候?
她脑子里甚至勾勒出可怜的桑桑在严师教导下一边抹眼泪一边念书,还被打的膀子发肿的场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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