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不及解释了,江薇拉着孙氏就往玉桑的院子跑。
同一时间,玉桑的院中正在刨地锯木,动静大得很。
冬芒陪着玉桑站在阴凉处,惴惴不安道:“姑娘才与老爷起过争执,眼下是不是低调些更好?”
听说上了年纪的人都向不起闹腾,姑娘这不是顶风作案么!
玉桑双手拢袖,笑了笑:“老人家的确不能惊扰,可老人家也不能憋闷呀。”
冬芒略一思考,愕然道:“姑娘不是在故意招惹老爷吧?”
玉桑瞅她一眼,反问:“你怎知他不乐意被招惹?”
冬芒道:“自佛堂的事后,老爷分明是接纳姑娘了。谁不爱听软和话呢,姑娘把握机会膝下尽孝,不比处处顶撞强吗?”
冬芒的话固然有道理,可玉桑脑中联想到的,却是稷旻走之前的一番话。
当时他正要趁夜离开,见她心思早已扑进江古林的事中,难免打趣她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