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前的玉桑,和过去每一个她重合,在他身边或笑或闹,或哭或恼,最后重回眼前的她。
忽然间,仿佛是附着在心上的沉疴,正在一点点愈合剥落,露出深处的柔软情意。
那些稍稍忆及都觉心痛难耐的回忆,在眼前人的陪伴下,镀上了明亮的颜色。
所以,她说的其实不对,并不是他们要的彼此都给不起。
是他从一开始就判错了自己要的东西。
而她要的,他都给得起。
玉桑还想再说点什么,叫他先宽心,打起精神专心做正事。
无意间看去,却发现前一刻还别扭不定的男人正看着自己,唇角微微露笑。
玉桑拧眉,试探的喊:“殿下?”
稷旻一改刚才的异常,精神许多,重新伸手揽过她:“你说得对。”
咦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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