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,乍闻此事,她毫不犹豫断出因由,毫无错漏。

        即便到这一刻,明知自己不会对她放手,可稷旻依然不敢断言,若真将她和江山社稷万民福祉放在一起作取舍,他一定会选前者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当她替他做出选择站定立场时,他心中竟像是被什么绞过凿过一般。

        稷旻抽回手,眼神别向一旁:“方才那句是骗你的,可你猜对又如何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对我来说,这不是需要二选一的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即便你不进宫,我也不会放手,别说天涯海角,只要我不点头,你连长安城都走不出!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嘴里说着狠话,以至于没能瞧见玉桑脸上一闪而逝的无奈笑容。

        其实,玉桑心里清楚,若稷旻真的像刚重逢时那样设计她,最简单的办法就是带她进宫。

        以她的身份,大概会成为东宫最末等的宫婢,活在他眼皮子地下,夹缝求生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想折腾她,都不用设计,哪怕多看她一眼,多温柔一分,都能为她惹来意想不到的麻烦。

        可这些,都没有发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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