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江古林真的以这个名义得到嘉奖,她就很难入宫了。
否则,旁人总会将此事与她连在一起,当做一个幌子。
从饭厅走到院子的路上,玉桑已拿定主意。
江钧瞧不起的儿子,是她如今的父亲。
他并非不关心江古林,却总说些叫人心寒的冷淡之言,对他的一切嗤之以鼻。
玉桑并不是很喜欢听,也更不想入宫。
她心中渐渐生出些想法,一边细细琢磨一边往里走。
房间被灯火照亮,一转身,她吓得浑身激灵,飞快捂嘴,没发出声音。
临窗的美人榻上,稷旻十指交握,长腿交叠,双眼紧闭,竟像睡了许久。
灯亮他便睁眼,玉桑就在面前。
冬芒已出去盯梢,他揉揉眉心,倦音低沉:“回来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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