稷旻眼神微垂,复又抬眼,一闪而逝的黯然后,是释然的笑:“有劳母后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赵皇后看的分明,一时说不上是更放心还是更心疼,眼神若有所思。

        同一时间,赵皇后的反应亦被稷旻收入眼中。

        上一世事发后,母后毫不犹豫归咎于她一人,当机立断将她处死。

        之后很多年,稷旻不止一次想过,造成这样的结果,未尝没有他的原因。

        是他不懂遮掩,让她锋芒过盛。

        既然不可能放开她,至少不能让同样的事情发生第二次。

        以他对母亲的了解,想要让母亲对她改观,可以有很多方法,譬如以退为进。

        但若让母亲一开始便忌惮排斥她,再想改变,会比前者难千倍万倍。

        说完这事,赵皇后终于想起自己过来还有另一件大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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