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及此,话语又转:“不过,这样去见叔父的确不妥,让儿媳先照顾玉桑几日,再教教她规矩,婆母意下如何?”
江老夫人看来,玉桑在外头长大却懂礼数,只当是江氏在教,对她也多了些赞许,遂道:“这本是该做的,孩子都伤了,赶紧带去瞧伤。”
得了婆母明言许可,花氏松了一口气,大大方方把玉桑带回去了。
人一走,江老夫人身边的老仆多了个心眼:“来时还带着礼,路倒是走的挺稳当,怎得走时却摔了跤?可不是蹊跷?”
江老夫人摆摆手,并不在意:“被亲祖父这般排拒,一个孩子,即便给自己找个台阶下又如何?也不是什么高明招数,暂留便暂留吧,那头不仁,咱们还能跟着不义?”
老仆便笑了,扶着她进去歇息:“二夫人说的不错,老夫人您就是一副菩萨软心肠……”
这一头,玉桑被带回江慈的房间,花氏去给她找药。
玉桑坐在床头捂着膝盖,心情复杂。
她主动表示帮忙送礼,的确是想借在这边的院子溜达假装受个伤。
有江钧的态度在先,她忽然在这边院子受伤,任谁都会怀疑她是想赖在这头先住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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