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习惯了站在自己的角度,亦或是惯常的人事看法去判断她,才会一次次做无效行为。
可让他更意外的是,即便亲眼窥见过她的内心,他也没法子手起刀落去还击。
这几日,他没有被往昔光怪陆离的噩梦困扰,却一遍遍梦到她蹲在黑漆漆的山野哭成泪人的场景。
梦里,他没有嘲讽她,没有趁机再追加一刀。
她的眼泪像点在心头的岩浆,他只想走过去将她抱在怀中,帮她抹去眼泪,温声安慰。
可无论他怎么挣扎,就像是被无形的壁垒阻隔,怎么都走不过去。
惊醒之后,脑中也会浮现那日的情景。
靠床坐了一会儿,稷旻闭眼,长长的吐出一口气。
他掀被起身,披着外袍唤人点灯。
房内灯火明亮,稷旻坐在书案前,拿过江古林生前的游记,随意翻了两页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