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桑想,我没有啊。可见飞鹰一副字字艰难之态,她隐约嗅出了些熟悉的味道。

        想当年,稷旻身负储君之责,日日忙碌不得闲。

        可他自恃身份,即便宠她如命,也不会巴巴放下身段来讨。

        历朝历代,后妃哪个不是全心全意扑在王君身上?

        于是,就有了黑狼整日捧着小碟子追在她后头求她投喂太子的事。

        两厢比较下,同时效忠太子,飞鹰和黑狼的区别就显现出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黑狼是有什么说什么,太子不讨,他替太子讨。

        至于飞鹰,且不论今日是不是稷旻派他来的,他都不会让人觉得这是稷旻的意思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,同样的意思,从他嘴里说出来,倒像是她在巴望思念,有话要说,有物要送。

        玉桑在心中啧啧叹息,忠仆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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