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话说的随意,目光却扫了稷旻好几眼。
不是她的错觉,他看起来……好像没之前精神了。
眼中血丝鲜明,脸色也有些苍白,就连他惯常的打趣戏谑,也少了几分生动的神韵。
可能是路途颠簸,他这金贵的身子吃不消吧。
稷旻已许久不曾同她这样近说话,此刻也的确没有力气和她辩嘴。
他看向江家母女离去的方向,轻笑一声,兀自开口:“当日事急从权,她只想家中尽快度过劫难,而今事过境迁,细细回想,又觉得许多地方不如她意。”
“江夫人有句话说的不错,江慈若继续这样,迟早要吃亏。”
玉桑眉毛微挑,有些意外:“殿下何时这般关心江娘子了?”
稷旻眼一动,迎向她目光:“你吃味儿?”
玉桑心中暗笑,虽然没想多管闲事,但并不妨碍她呛他——
她往前一步,定定看着他:“那是自然,我的姐姐,只有我能关心,闲杂人等,不许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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