稷旻呼吸一滞,抵达巅峰的情绪忽然冷凝,继而心火消退,他意外的平静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不是没听出他刻意的羞辱,却再不像从前那般照单全收,然后同他虚与委蛇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个女人要用身体同男人交换利益,固然令人不齿。

        可一个拥有绝对权力的男人,本能用它做更多有意义的事,却用来逼迫一个小女子换取身体上的欢.愉,也磊落不到哪儿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以牙还牙,用他以为在羞辱她的方式,把这份羞辱回敬给了他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人上下叠着,在呼吸交融中静静对视。

        稷旻慢慢笑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手掌撑在她身侧,从她身上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不会食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站在床头理了理衣裳,最后看她一眼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要的,明日自会送来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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