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想占谁的人情,想做买卖交易,其实未必要找他,可以直接找我。”
玉桑盯着他不说话。
稷旻笑了笑,讽刺道:“想要他们做什么尽管开口,我自会在你身上索取报酬。所以,你也不必担心欠了我什么人情,会与我纠缠不清。”
他的手指瞄着她的唇,“你得要的,我得要的,银货两讫,你不必有忧虑,我也不会有负担,两全其美。”
稷旻每多说一句故意嘲讽贬低她的话,自己心里的火气就多叠一层。
她自是安安静静没有反应,他却难受的快要爆发。
就这么不想和他有牵扯吗?
宁愿和他的侍卫做银钱买卖,也要把他摘得干干净净?
明明……明明只要服软,只要说一句好话……
一双柔柔的手忽然捧住了稷旻的脸。
霎时间,稷旻心中的怒火被这双柔软的手掌按熄,人跟着愣住:“你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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