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亲着她,手也不老实,玉桑最后的薄衫掉在地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折腾了小半刻钟,稷旻浑身发烫靠坐在她的床头,微喘着平复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玉桑浑身是汗,软软伏在他胸口,被子虚虚的搭在身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半晌,稷旻平复,轻笑道:“这一路回来,旁人是真舟车劳顿,你是真悠闲自在,这副身子竟养的还不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这话时,他搭在她腰间的手恶意一握,激得玉桑细腰轻颤。

        其实,从稷旻以试菜为由让她一同用饭起,玉桑顿顿都吃的很好。

        回来的路上,因为有太子皇子同行,下头的人不敢怠慢,就算山野之地也会仔细烹饪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不出力,吃得还好,自然长身体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玉桑不理他,用被子裹着自己,探身去捞地上的薄衫。

        捞了半天,无果。

        稷旻轻叹,顺手一捞,将衣裳递给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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