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荡而崭新的心境,一切都开始重塑。

        玉桑不信他敢在这里胡来,吓唬人罢了,可即便如此,也不该放肆。

        这里是皇宫,宫规森严,不该,她心中对这里抵触,也不想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在这时,旁边传来黑狼一声轻咳。

        稷旻动作猛地顿住,第一时间抓起玉桑的衣襟为她掩好,回头看去的眼神仿佛能戳死人:“何事?”

        黑狼也恨不得把自己戳瞎,硬着头皮甩锅:“启禀殿下,皇后娘娘担心玉娘子在这缺衣少食,住不习惯,特地拨了几个宫人来伺候,还送了好些衣裳点心,王公公请示,是否可以送进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皇后亲自派来的人被堵在外头不许进,任谁都会觉得里面在做羞耻的事。

        玉桑一把推开稷旻:“起来!我要出去!”

        稷旻其实没想把她怎样,现在的他,也不该随随便便把她怎样。

        但他自己克制是一回事,被强行打断又是一回事。

        出门时,稷旻看向王进的眼神更冷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