彼时,文社最上层的雅间,一副吴道子真迹正缓缓展开。
王裘殷勤的对坐在对面的男人道:“姐夫,知道你喜欢山水画,这副《华清宫图》可是画圣真迹!我派人搜罗许久才找到的!”
韩唯扫了一眼画作,肉眼鉴真,嘴角轻挑,总算有了些笑意。
他看向王裘,淡淡道:“劳你费心。”
王裘便知自己马屁拍对了:“姐夫这话就见外了,虽然我姐姐不在了,但你永远是我姐夫!”
提到亡妻,韩唯脸上没什么表情,端起茶盏轻呷一口。
王裘见他不语,只能大胆试探:“听闻,圣人已经肯定了太子的治漕路线,是从益州至云州?”
提到这个,韩唯脸色立马沉下来。
他本就不耐烦应对王家人,手中茶盏一放,起身走到窗边,负手而立,临窗垂望:“大概吧。”
王裘急了,又不敢逼的太紧,只能坐在位上看着韩唯背影:“姐夫,这事儿可不能大概啊!仅益州一处顺利解决,江家就得了如此大的风光,若能拿下治漕一事,功成之日便可加官进爵,这好处不能被旁人抢了!”
韩唯心中冷嗤,平声道:“此事,圣人已交给太子全权处理,益州有五殿下坐镇,云州由军粮案中立功的李非儒负责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