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去了后园的亭子,江慈让人抱来铜镜,就着园中春色为她试戴,顺便闲聊。
“这么说,江大人很有可能会回到京城,到时候姐姐一家也跟着回去?”
有约在先,玉桑在意这些事,在江慈看来都很合理。
总得都去京城,才能与她内外照应。
“嗯,我也不瞒你,应当就是最近的事了。”江慈说这话时,眼角眉梢都带着笑。
这是上一世的玉桑从未见过的笑。
虽说江慈生长在京城,但她表现出的情绪,远远超出回到家乡的那种。
玉桑眼眸轻垂,又是一阵沉默。
江慈觉得她很不对劲,“你今日到底怎么了?”
“姐姐好像很期待回到京城,不止因为那是你生长之地。”玉桑这话说的极平,不是询问,而是陈述事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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