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桑将他从上到下看了好几遍。
还是没有从前的感觉。
她拎拎神,笑道:“韩大人这就走了?没什么要紧的事吧?”
韩唯看一眼身后,无人出来,竟往前近了一步:“稷夫人舍不得我?”
“稷夫人”三个字,仿佛成了他逗乐的方式。
玉桑凝视着他的眼,声冷了些:“昨日事出有因才与郎君假扮身份,若郎君知道大人拿着个说趣,怕是要不高兴了。”
硬的来完,又来软的:“妾身方才瞧见大人与郎君谈话,气氛有些凝重,怕是什么头疼的事情,这才多嘴问一句,若冒犯大人,妾身向大人赔个不是。”
搬出太子来压他,倒是会得很。
韩唯的笑一下就冷了,也懒得听她后面那些虚伪的话,“一个以色侍人的贱婢,还妄想做主君的左膀右臂不成?”
玉桑轻轻抬眼,目光只及他手,意外的发现他今日没有握扇子。
她并不知,韩唯脱口而出这番话后,既惊又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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