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家及笄礼已经过了,太子的时限也要到了,等的不就是现在吗?

        她局势被动,所有主动的行为都在太子眼皮子底下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凡他不愿让她得偿所愿,轻易就可以暗中动手脚。

        而她会像个耍猴戏的,在他可以控制的范围内做着无用的挣扎。

        玉桑对他会出手一事深信不疑。她索性按兵不动,挨到时限将近还无动于衷,他或许会有动作。

        对现在的她来说,比起大动作的去打探江家,暗中摸索太子的举动反而更容易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江家罪有应得,他手里必有证据。

        若江家无辜受冤,他必有安排。

        现在太子去找古道伯伯,很有可能是见她没动静,便自己着手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玉桑转头就想出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玉娘子。”飞鹰闪身上前,拦住她去路:“郎君与江刺史商议正事,已吩咐不可打扰。若玉娘子怕水凉,不妨多备几桶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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