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慈倒是很配合,毕竟,玉桑越是得宠受厚待,她计划的可行性就越高。
是以,一直到散席之前,玉桑都没出现,乖乖呆在小院子。
有女眷发现她不见踪影,江慈便会主动跳出来代为解释,只道是受惊,旁人听来倒也可信。
江夫人有些不安:“你何时与她那样亲近了,她……”
“母亲。”江慈破天荒说道起江夫人来:“大庭广众的,切莫失言。”
江夫人当然不会说破玉桑的身份,可是……
“她到底是稷大郎君枕边的人,你与她这样亲近,又口无遮拦的,万一……”
江慈察觉古怪,问:“万一什么?”
江夫人看一眼周围,又镇定下来:“没什么,她身份复杂,前路难料,你莫要太亲近就是。”
江慈没再说什么,只于眼底存了一份疑惑之色。
母亲不像是在意名声清白才说这些话,更像是……心虚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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