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至于二娘,则是站在她们之上,利用了这次的骚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应二娘意图明显,不必玉桑多说。

        江慈一想到应二娘都觉得痛快:“你怎么知道第二次她会躲开?”

        玉桑眼神微动,想起些旧事,却也是一闪而过,只道:“姐姐有所不知,真正的惊吓,和早有准备的佯装,是可以试验出来的。第一次她做足准备,在众人观察十娘时,她全部精力都集中在灯上。恐怕她早猜到六娘会下毒手,打算掷响为号,这样她也好准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第二次,她想讨得人情的目的达到,就松懈了,待危险真的突然来临,就是她最本能的反应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江慈不由望向玉桑。

        今日的玉桑,已经大大的超出了她的预期。

        此前她还告诫过玉桑,现在听玉桑一番分析,反倒先感慨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一家子姐妹,过成这样,真像是仇人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玉桑看着她,笑了笑:“是啊,有些并无血缘的姐妹,相处的反而比她们更坦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江慈摇摇头:“也不能这么说,所谓血浓于水,还是有道理的。斗得再狠,也只是没有走到最后一步而已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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