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桑但笑不语。

        江慈一愣,后知后觉反应过来她在开玩笑。

        看出她有心事,故意拿衣裳说事,没有明面上来追问,就是不迫她回答,关切暗含。

        江慈更觉得她机灵体贴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思及两人之前的口头约定,江慈心中微动,终究改了口:“其实也没什么大事,你知道我的,自小任性,又不服管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家父上任益州刺史后,与下首几位大人一直配合默契,情谊深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又闻父亲近来恐会离任回京,往后亦难再见,所以应家作礼在即,母亲便在我耳旁多嘱咐了几句,担心我言行不够仔细失了礼数。我听得多了,便烦了,这才无意间同妹妹也摆起脸色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她话语一转:“但仔细想想,母亲说的也对。如今,往来一次便少一次,当然还是仔细些,不要因大意闹出笑话生出不快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对了,桑桑之前也说怕出错,想要同我一道。既然你问了,我也多嘴提醒你一句,届时去了那边,只管呆在角落吃茶,礼毕便离席,省得出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若说玉桑前一刻还只是猜测,那么现在,她心里大约有了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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