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昨晚到回来之前,他们尚且和平相处了许久,他压根儿没提她胡说八道撒谎的事。

        原以为他就此揭过,想来只是没提起兴致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不,兴致来了,随口一句就很堵人。

        见她难得沉默,太子话题一转:“说是要替我查江家,转头却借我的人去查应家。怎么,要找人帮江古道背黑锅?”

        如果说昨夜胡说八道的事令她无言以对,那这话就更是没法儿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玉桑隐隐能感觉到太子越来越懒得遮掩的态度,连问都问的刁钻又可笑。

        且不说她相信古道伯伯,单说有他在这杵着,她还能只手遮天颠倒黑白不成?

        所以说,他未必真是这么想,但他一定是嘴贱。

        玉桑懒得和他计较,抱起一沓纸过去挨着他坐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太子的目光跟着她一路到了自己身边,并未阻止她的亲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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