乖巧的可怕。
太子眼神一动,这才发现她发间多了一柄玉簪。
他送她的都是金饰,装了满满一妆奁。
她早晨梳妆时还用了,这会儿全卸了,只留一把玉簪。
太子随便点了两样,待玉桑为他夹来时,他顺口问道:“哪儿来的簪子?”
老实说,玉桑有些意外。
太子敏锐不假,但在她的记忆里,他很少会把心思用在这种细节上。
从前她一天换两种截然不同的口脂,他亲过都未必会察觉,现在居然能发现她上午下午用了不同的首饰。
那只看不见,却可勘破一切的第三只眼果然不是白长的。
大意了大意了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