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二娘越说越激动,越说越惭愧:“倘若夫人有恙,香兰便是赔了命也还不起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当着这么多人的面,又是劫后余生,江夫人一时间控制不住,竟也落了泪:“你才应该别说了,无论如何,你救了我一命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当应二娘扯到灯被震落时,江慈的眼角就已经跳了跳,神色狐疑的看向自己刚才撞过的柱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当江夫人说出最后一句话时,江慈终于想明白了什么,脸色都变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另一边,被太子带到安稳角落的玉桑早就竖起耳朵听着这头动静。

        闻得此番做作之言,跳起来就要往这边冲。

        太子眼疾手快将她按住,凭借体魄上的优势将她一挡,面色不善的警告:“你就不能老实些?”

        玉桑腮帮子鼓鼓,恨不得冲他大吼——都要气死啦,就不老实!

        若说事发前一刻她还不大明白各人的心思为何,那么此刻简直已经串成了一个完整的故事!

        且不说十娘昏倒,大家一齐涌向十娘,是如何将悬挂在上头的灯笼震落。

        单说姐姐在刚才狠狠撞上柱子,临着的横梁上悬挂的花灯根本纹丝不动,就很可疑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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