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桑生出不好的预感。

        十娘已跪在堂中,应长史与应夫人先后向她训话。

        本该演练无数次的仪式,在十娘略不安稳的跪姿中,越发引人注目。

        江夫人看出端倪,偏头与女儿江慈低语:“你瞧瞧十娘是不是不对劲?”

        玉桑就挨着江慈,听得清清楚楚,不知为何,她心中没来由升起一股火气。

        生为女子,一生短短数十年,除了示意长大成人的及笄礼与嫁为人妇的婚嫁礼,还能拿出来作礼的由头少之又少。

        往日关起门来龃龉斗争也就罢了,连这种时候也不放过。

        是有多大的的仇怨?

        最重要的是,私心里,她想看十娘有个圆满的及笄礼。

        倘若长大后面对的都是更难的事,至少在这个时候,要足够精神漂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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