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,礼堂中一阵促声喧哗,旋即又静下来——十娘已从东房更衣完毕,重新回到礼堂。
玉桑顾不上留意太子那头,重新警惕起来。
当十娘走进来那一瞬间,玉桑的眉头便蹙了蹙。
应十娘换了身衣裳,身着礼服走入礼堂。
可不知为何,她走姿有些别扭,端在身前的手颇不平稳,
借着她站定转身之际,玉桑甚至瞧见了她小巧的鼻尖浮了些晶莹。
她在流汗。
玉桑今日被泼了水,出来时还被风吹得有些凉,天气不算热,这礼服也并不厚重。
及笄礼重头在前,若是十娘刚刚来到礼堂,因为紧张出现些异常也就罢了。
可她连更容易出错打乱节奏的理妆梳发乃至敬茶都完成的稳稳当当,这会儿只需着礼服听训话即可,没道理反而在这时候紧张出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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