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偏偏头,满脸天真:“听说礼堂布置都是二娘在花心思,五娘和九娘又跟着忙进忙出,应家这些娘子虽非一母同胞,但感情似乎还不错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江慈跳了一下眉毛,神情微变。

        玉桑马上像是想起什么似的,找补道:“不过我眼拙,看人自然不如姐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姐姐与她们相识更久看的更深,想来她们私下确有龃龉,只不过,关起门来始终是一家人,一损俱损,今日宾朋满座,一个丢了脸面,所有人脸上都过不去,这才格外上心吧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玉桑尚且可以凭外人自居,但江慈与应家姐妹相识多年,能不知个中端倪?

        她同玉桑介绍应家几位娘子那些话并非夸大,甚至称得上含蓄。

        是以,玉桑这番话在她听来,更像是一个反向提醒——

        应家这几姐妹可没有那么识大体。

        为了排除异己,说不定能在这样的场合作出让长辈都挂不住脸的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江慈立马打起精神,不似刚才那般轻松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冲玉桑笑笑,低声道:“她们是和也好,不和也罢,我们自己小心谨慎些总没错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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