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其是堂中悬挂的灯盏,虽然白日里用不上,但灯罩上绘得桃花纸,无疑为堂中布置添了一份粉嫩气色。

        江夫人对这布置赞不绝口,一问才知,都是应二娘提前回来帮忙打理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这里面不少心思,都是她一个一个想出来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江夫人笑着夸了应二娘几句,应二娘宠辱不惊的应下,越发叫人江夫人欣赏,侧首让江慈学一学应二娘的温婉聪慧。

        许氏在旁听着,什么都没说,应二娘也不曾去看许氏。

        江慈对这种场合简直深恶痛绝。

        就算是亲生母亲她也不乐意,夸人就夸人,为何要拉踩呢?

        百无聊赖之际,她转头瞄见玉桑,心情骤亮,可见她与太子站在一处,又不敢贸然打扰。

        方才她偶遇太子,猜测太子是嫌场面无趣,心里念着玉桑怕她在这种场合出错,这才找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乐得撮合,想来玉桑听太子解释完也能懂自己的意思,便毫不犹豫把她给交代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瞧见玉桑身上裹着披风,想也知道是太子为她去拿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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