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沉下气,对太子搭手一拜:“稷郎君言重,小事而已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然后,就听太子话语一转:“不过,既然是韩兄一番心意,稷某便却之不恭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韩唯眼神轻动,看到躲在太子身后,探出半张脸的少女笑容狡黠。

        朝堂之上,多得是一个个揣着明白装糊涂,共唱一出闹剧的时候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在远离朝堂之地,韩唯还是第一次遇上这种情形。

        各自心知肚明,却又不得不按照这个离谱的本子唱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毕竟,呈口舌之快敲诈鹿茸人参这种事,但凡要点脸的王孙贵族士大夫,都不会开这个口。

        而当敲诈已成事实后,也不会有人揪着个中逻辑真相来辩白推脱。

        丢不起这个脸!

        韩唯用了小半刻才从这种离谱的局面里缓过神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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