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稷旻行礼后,江古道的目光随后就落在了玉桑身上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伤势未愈,本该卧床休息,但此事事关重大,他必须郑重谨慎。

        江古道看了一眼放在手边的东西,与施施然落座的太子交换了眼神,缓缓开口:“玉桑,你过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玉桑迟疑的看了稷旻一眼。

        稷旻冲她温柔笑道:“愣着做什么?江大人在唤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玉桑不知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,只能走了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江古道看着站在面前的少女,拿过身旁的东西,轻轻一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十多年前,我有一堂弟,因不喜朝堂争斗,偏爱山水之色,遂决然远游,自此再未归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因我与他幼时感情颇深,他倒是给我寄过几封书信,我才知他已自主成亲,育有一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然祸福难料,堂弟意外身亡,其妻儿也下落不明,有人说他们死了,有人说他们走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江古道拿起手边之物:“我与堂弟一脉相承,没想时隔多年,他的女儿就在眼前,我却未能认出,玉桑,论理,你该唤我一声伯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