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始终含着得体的笑,面色从容温和,不曾有半分失态:“是,要走了,而且以后再也不会回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此话一出,蓉娘夫妇都怔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玉桑冲蓉娘笑了笑:“夫君要带我回他家乡,以后怕是不会再来这里。蓉娘离开后,一直没什么消息,夫君也是想我能与旧事旧人好生作别,这才多番打听,找来这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所以,今日探望过蓉娘,以后应当没有再见的机会了。还望保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离开时,蓉娘的丈夫亲自抱着孩子出来相送,还教孩子喊玉桑阿姐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,玉桑从头到尾看都没看那孩子,她一点也不喜欢这个孩子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些,亦被稷旻看的清清楚楚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场在预想中极具意义的相见,没有久别重逢的房中密话和关切询问,也没有互诉思念,情不自禁的流泪。

        从头到尾,是那样平淡,甚至生疏。

        像是登了一个陌生亲戚的门,明明毫无关系,各不了解,还偏要硬凹亲切热情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