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桑急了,死死拖住他:“不行,不能这样去!”
稷旻明知故问:“为何不能去?”
眼下这个情形,就不能同他硬碰硬。
玉桑一向很识时务,此刻亦如此。
“我与蓉娘许久未见,便是要见她,也该收拾的体面些。”
她伸出手,细白的手指头捏住他衣袖,眸光闪闪,嗓音软软:“殿下,别让我这样去见蓉娘,好不好呀?”
稷旻面无表情的看着她,“还同我吼吗?”
玉桑连连摇头:“不吼了!”
不对。
她矢口否认:“殿下胡说,桑桑从未同殿下吼过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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