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求一个附属对她的君王忠心不二,奉为至高无上的神明,无人质疑。

        反过来,要高高在上的君王将附属当至宝,甚至超越心中追求,便是笑话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,她不分贵贱,只凭好坏,在心中分轻重。

        玉桑说的没有错,但她并不知,这并非他放不下的原因。

        听她这些话,稷旻确有幡然醒悟之感,意识到自己对她存着这样的态度。

        或许,也是因为他从没意识到的这种态度,让她排斥他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拨开这些,他还是放不下她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些同她相处时的欢喜与偏爱,都是发自真心,令人愉悦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喜欢同她在一起的舒服与自在,那是从未有人给过的感觉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就是有这样的本事,让他把所有偏爱给她一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不在了,他也不会再偏爱任何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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