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桑听着听着,心里忽然蹦出一个微妙的感觉——
稷旻明明是在同江古道说话。
可隐隐约约的,她又觉得,他是在讲给她听。
得悉事情的全部经过后,玉桑可以肯定,稷旻对江家的态度,没有夹杂一丝一毫的私怨。
稷旻说完,起身要走,江古道想送,被他抬手阻止。
转身出门时,他微微定身,看向玉桑。
眼神短暂交汇,稷旻收回目光迈步离开,玉桑反应一瞬,跟着离开。
江古道目送着太子离开,目光无意扫到太子身后的玉桑时,忽然想起些事来。
一旁,江夫人与江慈喜极而泣。
没事了,雨过天晴,还因祸得福,接下来就是准备回京的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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