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嗓音软软的,充满好奇的样子。

        江慈轻咳一声,耐心道:“五娘和九娘,一个是十娘进家门前最受应长史喜爱的宠儿,一个是年纪最小,可以同兄姐们撒娇的主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想十娘一回来,先是占了个最得宠的,然后又占了个年纪最小的,便将她们两个一同得罪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加上她们两个都是冲动的性子,一不高兴便喜闹僵场面,让人下不来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玉桑恍然点头:“姐姐的意思是,今日的场合,她们说不准会闹出些事端来?”

        江慈没料到她理解的这般迅速透彻,连忙道:“我可没说这话,只是今日做客应府,咱们自己留心些,总没错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玉桑眼珠一转,“姐姐,之前你曾为我演练过及笄礼的步骤,这时候,笄者是不是已经在东房等候了呀?”

        江慈动了动心思,与其在这里干坐着话不投机,不如找借口走动走动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笑道:“是啊,应当已经在那边候着了,赞礼与正宾都未出席,应当正在东房与笄者演练仪式步骤,对了,我带你过去瞧瞧?”

        刚巧应二娘和应六娘带着茶果过来,俨然一副亲自招待的热情模样,玉桑望过去,对上二人眼神,应二娘率先道:“稷夫人和阿慈妹妹怎得还不入座,可是招待不周?”

        玉桑看她一眼,只觉她周到中透着几分过度的谨慎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