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何?还能如何?
分明都已是他算好的。
韩唯搭手一拜,话里蓄满隐忍的怒气:“下官告退。”
人终于走光了,玉桑还跪在地上没动。
稷旻看向她,脚下动了两步,站在她面前,不无嘲讽:“江古道有嫌疑时,你怎么都不相信,怎么,现在他没嫌疑,反倒不信了?准备跪到天亮替他求情?”
玉桑两手握拳抵在大腿上,轻轻摇头。
不是这样。
她不是什么大无畏的英雄,骨子里贪生怕死还怕疼。
从小院赶到这里,再到走出来之前,她一直在做准备打腹稿。
虽然这样说很没出息,但没有这块玉佩,她便是走出来了,也没有刚才那般底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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