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巴忽然被捏住,玉桑又抬起头,对上一双沉黑的眼。
太子的笑不及眼底,一字一顿说与她听:“桑桑,只要你真心且忠心,我便疼你,好不好?”
他说着温柔的字眼,可玉桑在他的眼里看不到半分暖意。
眼神交汇,卷入无尽的纠缠,似心照不宣的试探,又似一场实力悬殊的无声对峙。
玉桑喉头滚了几滚,只小声的吐出一个字来。
“是。”
太子凝视着她,笑里终于有了几分暖意,捏着她下巴的手松开,捧住她的脸,倾首吻下来。
飞鹰与黑狼垂首退出去,还十分妥帖的关上门。
少顷,怀中的人被吻得面红耳赤喘不过气。
品着久违的香甜,太子的唇舌慢慢游移至脸颊耳畔,已吻至动情的眼神,硬生生裂出几丝冷意。
桑桑,记住你答应过的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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