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桑不知他们要去哪里,一路上尽力的减少自己的存在感。
然而,身边人的两道目光一直落在她身上,叫她如坐针毡。
马车行了一会儿,太子又开口:“坐那么远做什么?”
我乐意,你管得着吗?
玉桑做小伏低,柔声道:“官爷若有事,尽管吩咐奴。”
“你唤我什么?”太子有茬就找。
不等玉桑回应,一只骨节分明,掌中布茧的手已伸到她面前。
“过来。”
玉桑虽敷了药,但点痕没有完全消退。
她不信自己这副样子太子还能起什么心思,故作犹豫片刻,将手搭上了他的手。
太子猛一用力,玉桑被拉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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