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桑见他站定便立刻松了手,涩声道:“官爷到底是真金白银标下奴家,可您要奴家做的事,奴家实在做不到。若官爷要奴家退钱,怕是还要同妈妈去商议……这钱不过奴家的手,奴家自是说不上话的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真是买卖不成计较在,不仅计较,还是很懦弱的计较。

        除了这副躯壳,眼前的少女与昔日的江良娣,完全不沾边。

        太子盯着她,脸上的冷意竟慢慢融化,转眼又是那副温柔带笑的模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姑娘的意思是,我想让姑娘做的事姑娘做不到,付出去的钱却很难要回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样说来,我若不做点什么,岂不亏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玉桑咬咬牙,赌上他身为太子的骄傲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慢慢抬起头,自眼中溢出撩人媚色,素手轻攀长腿,像是终于找到主场,得以大展本事的妖精:“奴家学的就是伺候人,若官爷来了兴致,奴家绝不让官爷白出这笔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你要是自降身份睡妓子,那也不值得惧怕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太子微微偏头,笑容里忽然添了几分狠色,就在玉桑逐渐看不懂他的神情时,手臂猛地一紧,整个人被提起来,紧跟着便被扛着扔上了床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背上撞得生疼,视线天旋地转,迎面一股伽南香附上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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