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桑任由摆布,柔柔弱弱抬眼,迎上太子依旧含笑的眼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动作霸道,语气却温柔,还夹了几分语重心长的劝导:“姑娘虽为烟花女子,但也为大夏子民,平定骇河一事,对本官,对百姓都至关重要。今若姑娘大义相助,在下必定对姑娘感激不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又倾下几分,侵入了玉桑的亲密范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姑娘以身侍人,卖笑弄欢,依仗的是年轻貌美,说到底,总要安身立命。若姑娘此次帮我,任何要求,都可以提。比如替你赎身,将你安顿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最后几个字,太子咬的意味深长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本就俊朗英挺,眉目间与生俱来一股贵气,加上出手阔绰,谈吐不俗,但凡有点心机的女子,都会猜测自己遇上了一个来历不简单的贵人。

        而这样的女人里,大部分会将这当做飞上枝头的契机,豪赌一把。

        无论成不成功,只要苟住命,都可以缠上他。

        玉桑的下巴被他抬起,宛若一朵随时飘零的娇花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轻轻咬唇,表情既期待又迟疑:“官爷说的安顿,难不成是要纳了奴家?”

        这问法极有自知之明,她的出身,不可能做大户人家正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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