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,他只是静静地看了玉桑一眼,简单的“嗯”了一声。
没有就今晚的事算账,也没有问她在姐姐那里说了什么做了什么。
太子伸手端起解酒茶饮下大半,被茶汤润过的嗓音清润动听:“不早了,安置吧。”
玉桑眉眼轻抬,夹着惊讶:“……啊?”
太子抬首,只是默不作声的盯着她,用眼神警告——要再说一遍?
飞鹰已另外要了热水,已经放在里间,就是给她沐浴之用的。
玉桑脑子嗡嗡的,一时没反应过来。
若她只是个打杂随侍的婢子,自然没有资格日日享受沐浴,还用干净的浴水。
但有一种情况,她必须洗的干干净净——服侍到郎君的床上。
“还不去?”太子见她不动,皱了眉头。
玉桑抿抿唇,乖乖应声,去了里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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