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他那后宅乱的……怕是前脚进京,后脚就能被御史参个稀烂,与他们打交道,就是自找麻烦!”

        江夫人岂会不知?

        江家在京城有根基,江古道几年前调任来此,几个下首都不敢欺生。

        虽说他们有自己的心思,可这几年,没有他们的配合,江古道想坐稳位置还有些难度。

        江夫人叹气:“你啊,就是你父亲所说的,感情用事,太过纯粹,哪有非黑即白的人和事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且不谈调任的事还没个准信儿,哪怕应家真的随我们回京,他们在京城没有根基,还不是得靠你父亲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共事多年,回京后你父亲能有个得力助手,办事也方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江慈往床上一躺:“我就是不喜欢应家。一心攀高枝,今日能因这个好处跟着你,来日就能因别的好处反咬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江夫人哭笑不得,在她身上不轻不重的拍了一下:“你呀,真不知该怎么说你。往后嫁了人,怕是难以操持一府的人情世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江慈反驳:“所以我不嫁凡夫俗子,整日红尘打滚,世故庸俗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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