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一刻,她又暗暗腹诽,什么寒毒,刚才还热得很呢,八成是唬人的。
末了,又无可奈何的叹了一声,随手抓过一个可以挂腕的小荷包,往里塞了几颗核桃。
马车很快备好。
太子不想惊动其他人,索性让马车停在后门,只让府奴去告知江古道一声。
玉桑进马车里时,太子已在,她微微福身,坐下时偷偷瞄了瞄他的脖子。
泛着红痕的位置抹了药膏,匀开一片晶莹透亮。
玉桑稍微放心,扭过头假装去看车窗外的风景。
太子一直没说话,却一直留意着身旁的少女,心情凝重。
刚才那些画面,还有那种陡然充斥心头的情绪,简直无法控制。
万般无奈之余,他几乎都要猜测,是不是自己重生而来,忘记了些什么。
毕竟,他活生生将自己分成两个人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