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桑两只手轻轻抵在他胸前,朱唇微张,半晌不知如何作答。

        太子眼里终是酿出几分笑意,在她唇上轻轻一啄,笑着告诫:“那就少再气我,乖一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怀中人一脸怔然,太子松开她,手掌轻轻抚上她的脸蛋,满意道:“生的好还是有优势的,竟一点痕迹都没了,这样看,倒也有几分姿色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玉桑回过神,方知他说的是她身上那些点痕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连忙退出太子怀中,随便扯了个借口:“奴婢不知郎君需要忌口,也不知江府今日的膳食做了些什么,奴婢这就去瞧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太子没拦着她,任由她一路跑出房门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事实上,玉桑还没跑出院门,便有侍奉在外的府奴殷勤的询问。

        玉桑平复气息,将膳食忌口一事交由他们去办,自己去院子里游荡吹风。

        站在曾经搭建葡萄架的位置,她撩起袖子仔细查看。

        当日,她被迫服下了太子的毒药,长了满身可怕的疹子,很是难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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