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,呃,呃呃—”
你喉口哽塞,告饶的声音断断续续从巴掌声中消失,只能盛了一肚子的尿和精憋红了脸,无法控制表情,口水拉着清丝从下巴落到大腿。
药力强劲,你忍不住啜泣,只是坐着憋着尿就高潮了,屄口流出混着浓精的淫水,在你臀瓣下汇聚成一滩。
你只好求着丈夫,让他允许你动一动——
“磨?凭什么?”
“好痒,老公,呜呜呜呜,我好痒、”
钟书南仿佛根本不知道你在经历什么汹涌的欲望,只面无表情地坐着看你。
“屄,我的屄,老公,让我磨磨我的屄,好不好?呜呜呜呜,老公,我爱你,老公,你救救我,我错了,对不起,我爱你,啊——啊啊啊——”
钟书南抽出了脚,只轻轻一磨,你就陷入了灭顶的高潮,沉着肩含胸颤抖痉挛着高潮,淅淅沥沥漏了几滴尿,被你坐在屄下。好爽,被磨屄好爽,你挪动屁股,重新对准了男人的鞋,前后拱屄摩擦,撵着红如未剥皮的花生米的阴蒂,形如发情母狗。
这就是你想要的。太舒服了。要感谢老公,老公,因为老公允许你磨屄,用他的脚磨屄,还在断续漏尿的妻子追坐着始作俑者的鞋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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