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当这个吻落下时,沈决又觉得自己好像能明白路勒斯为什么要忍着。
这都根本不算一个吻。
更像是野兽撕咬自己的猎物,像是帝王征战不属于自己的土地。
通过咬痕、通过鲜血打下印记,将不属于自己的东西标记上自己的印记,以此让其属于自己。
沈决的大脑开始昏沉了。
像是坠入了深海的人,全身都被压力积压着,随时都会爆掉。
肺部的呼吸被海水一点点榨干,仿佛下一秒就会陷入昏迷。
偏偏唇齿间的刺痛和铁锈味在蔓延,在将他从眩晕的状态拉扯上来。
沈决连推拒路勒斯都做不到。
等到他视线模糊、眼里带了点泪时,路勒斯也终于松开了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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