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怕他的牙尖咬上了他的唇,沈决也只是吃痛抓住了手底下的纸张。

        现在被他抓过的文件皱了起来,有些字眼还被沈决手心里的汗模糊。

        路勒斯慢悠悠的将那一张纸抽出来,看着上头写的报告,一边将纸一点点折好,一边脑内联系守在外头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西装男人迅速开门进来,没有多说一句话,只垂首弯腰。

        塔尔的防护报告,路勒斯点了点桌面,笑的恶劣而又轻快:让珀穆莱特重新写一份呈上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西装男人没有第一时间应下,因为他知道路勒斯肯定还有后文

        他要是问起为什么,就说我和某位圣女交流感情时太过激动,一不小心毁了那份报告。

        西装男人这才应下。

        路勒斯舔了舔上齿,只觉自己口里至今弥漫着独属于沈决的香甜。

        从见到沈决的那一刻起,他就想将人拆骨入腹,但他并没有想让人观赏的恶癖,只能忍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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